陈冶秋的眸色深沉,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反守为攻,低头深深吻住了她。
意乱情迷之际,剧烈的心跳混合着一声隐忍着疼痛的低呼漏在床笫之上,让陈冶秋不由地停了动作。
有些不可置信,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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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的丈夫不爱她,甚至熬不到新婚之夜就跑了。
他轻轻在凤栖梧的唇瓣、耳侧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手也拂过她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缓解着她的紧张和疼痛。
凤栖梧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眼眸里除了羞涩,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无措。
陈冶秋的手滑向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缓缓摩挲,替她挑开汗湿的发丝。
“继续?”他哑着嗓子问,转念又给了她其他选择,“还是想我停下来?”
他不强迫别人,即使箭在弦上,只要她反悔了,依旧可以放开她。
凤栖梧没有说话,只把脸往他的手心里凑了凑。
陈冶秋得到了答案,终于不再忍耐,再次俯身吻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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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还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知道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纠缠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慢到能看到他额角的汗珠滴落,慢到能感受到他的手划过身体时激起的战栗。
可时间又过得飞快,她随着他不厌其烦地探索心底的悸动,一遍遍头晕目眩,直到她理解了自己的极限,再提不起一丝力气动弹分毫。
眼前的男人应该也是累了,沉沉睡着,手覆在她腰间曲线上,好像爱不释手,流连着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