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手定住了,腰腹都僵硬地紧绷起来,感到两只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她温温热热地贴上来,柔软的地方紧挨着他的后背,将他最不愿被人触碰的秘密包裹在怀里。
“疼吗?”她趴在他背上,声音像风铃一样轻灵。
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两个字就足够,他大掌包住她的小手,安慰她:“早不疼了。”
那就是曾经疼过。
那种痛楚甚至已经深深刻进他记忆中,刻进他此刻低沉的嗓音中,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想起他上次的有意回避,从他掌中抽回手,垂眸缩在他身后,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块疤痕,语气尽量轻松而俏皮,“可以……跟我说说吗?”
如果愿讲,她便听,如果不愿,她便等,她这样想好了。
但梁肇元只是默默搅动着锅铲,完成最后的收汁,将盛满大虾、蛤蜊、扇贝、青口贝和小章鱼的珐琅锅端到岛台上,也把她抱到岛台上坐好,拿勺子舀得满满当当,剥壳虾仁裹着金黄米粒,喂到她嘴边。
“试试好不好吃?咸了淡了我下次再调整。”
浓郁的谷物焦香糅合着鲜咸的海风气息扑面而来,热腾腾地勾引她腹胃中的馋虫,她乖乖张嘴,惊叹于他超乎她想象的好手艺。
“比上一次的奶油滑蛋好吃多了!”程心发自内心地称赞他进步神速,忍不住又自己舀了两口。
“毕竟一个人吃和两个人吃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梁肇元轻轻笑起来,一边帮她剥虾尾和青口贝,一边好似随意地问,“如果你吃得满意,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