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大佬相比,程心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卡拉米,靠寒窗苦读勤工俭学换来这一纸文凭,一段海外实习作背书,才能争取到国内一线城市大平台待遇不错的工作机会,已经是小镇做题家这一生能企及的最大飞跃。
所以当林时钧提出想借着论坛活动的机会,介绍离婚律师给她认识时,她略微有点迟疑,不喜欢硬撑门面应付这种高端社交场合。
但林时钧的意思是,海归圈子很看重校友关系,双方都有留学背景,在校友活动这种场合见面,更容易熟络起来,活动结束后还可以顺势续第二场,再谈私事,拉近距离。
他说的很在理,但也更让程心紧张。听说对方是今年受邀演讲的嘉宾,是林时钧以前刚闯入“银圈所”打拼时认识的前辈,牛津出身,父母一个在法学院,一个在市高院,来头不小,还是个律政俏佳人。
和这样背景的人打交道,自己也不能太输阵,既不能被对方看轻,也不能太高调喧宾夺主。
跳槽后,那些专门用来应付大型活动的衣裙失去了用武之地,空有精贵的形貌,既不舒适,也不耐穿,越贵越娇气,很难伺候,统统被她收进了衣柜底,但这次情况特殊。
文明社会,社交如战场,衣妆仪容也是武器。
她把压箱底的衣服都翻出来了,一件件试,可惜不是颜色太明丽,就是设计太低胸。
其实也都是很普通很经典的款式,别人穿根本没什么。但她做过放疗,左乳上分布着十二个放疗纹身留下的小黑点,胸罩虽然能遮住大部分,但靠近胸口正中有五颗小黑点呈十字形聚在一块,很明显,再一挤,更遮不住了。
挑来挑去,还是选了条低调的黑色小a裙,赫本风撑撑场面,黑色系压压气场。
最重要的是,领口很高,可以把整个胸部包得严严实实的。
乔思悦对她这身打扮很不满意,觉得太丧气,太保守,太不适合招桃花了。
程心无所谓,“信女愿单身十年换写稿不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