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是打拼事业、享受生活的大好年华,恋爱中酸甜苦辣还没尝够滋味,摩登都市的浮华还没看尽,生育好像还是个挺遥远的话题。
突然一眨眼就到悬崖边了,脚都发软。
“真的一个字都不打算跟陆卓诚说?”程心犹豫了半天,试探着开口。
“都分手了,还说这些干嘛……”
烧鸟店聚餐那天,乔思悦起了个大早,把衣服、摆件、玩偶、化妆品、护肤品……所有她能带走的个人用品全都压进大行李箱里。
陆卓诚出了五天差,搭了红眼航班回来,进家门的时候乔思悦已经收拾好了,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很平静地告诉他,她要分手。
他不理解,觉得她又在闹脾气,打着哈欠问她自己又哪里惹她生气了。
乔思悦嫌他不够严肃认真,一条条跟他翻旧账,从他爹妈的外地户口,翻到他读博时她付的房租,从她一个不吃辣的上海土著要陪着他吃水煮鱼,翻到她凭什么放着静安寺的大房子不住陪他窝在出租屋。
越了解对方的人,越懂得刀扎在哪里最痛。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门的时候,陆卓诚没有挽留,只是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所以呢?你怎么回他的?不会就这么默认了吧?”程心越听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