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确实是当律师的人,观察太敏锐,程心只好点头头,“乳腺癌,上个月刚做完手术。”
林时钧面色骤然沉了下去,狠拍了一下方向盘。
“我当年就说过,你妈妈早应该离婚的。”
高中时期,林时钧是唯一知道她详细家庭情况的同学。程心曾经想过,也许正是因为都有一对婚姻不幸的父母,才让他们彼此走得更近。
但他们又是完全不同的,林时钧的家庭条件比她好很多,最关键的是,他还拥有父亲的托举,因为他是个男孩,能“传宗接代”的男孩。
车子拐进小路,林时钧放慢车速,在狭窄的小区门口拐了一下,“里面能停车吗?还下着雨,我送你到楼下吧!”
“不用啦,也没什么雨了,走几步就到了!”
程心一边推脱,一边去拉车门把手。
林时钧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我有几个同学是做民事方向的,我帮你打听打听,有没有擅长离婚案子的,有熟人拜托,会比一般客户更尽心一点。”
“这样太麻烦你了!”程心赶紧转回头,客气地感谢,毕竟很多行业都是熟人社会,人情面子太重要了,她刚刚一直犹豫要不要开这个口,林时钧主动提出来,她很感激。
“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也请你律师朋友一起吃个饭,你也帮我参谋一下,要不要备点什么薄礼?”
林时钧故作嗔怒地笑起来,“你又这样!又跟我客气!”
他视线掠过程心,看了看她窗外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