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和崔庆远两个人都沉默了,这是个无解的死局,并且即将随着余春花生命的逝去而永远埋葬于无人知晓的角落。
崔庆远抿了口茶
,幽幽地开口:“她现在身体是什么情况,大概还有多久?”
“不太好……”程心两天前跟泗泾女监打过电话,简单了解了一些情况,余春花的子宫肉瘤已经出现了盆腔外转移,“我咨询过妇科医生,全身多处转移,规范治疗的情况下,最多再撑一年。”
“唉!她这个情况,我看是撑不到这个极限了!”崔庆远不甚唏嘘,沉吟了片刻,还是想往积极的方向做努力,“不管怎么说,有媒体关注都是好事,如果dna这条路不行,也许可以通过舆论关注,从当年的线索出发,有时候群众的力量也是很大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提前准备好的材料,递给程心,夹在最上面的,是一张模模糊糊的照片复印件。
“小梅没留下什么照片,这应该是唯一的一张了,没有原件,这张复印件还是我翻箱倒柜才找出来的,你们写报道的时候可以用一用,也许是个线索。”
照片上两大一小,一家三口,笑得温馨又幸福,但抱着小梅的男人,并不是案件的死者。
“余春花的第一任丈夫?”程心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