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记者?”
梁希龄的话音里透着不悦,浓眉蹙紧,程心真怕他下一秒就要拂袖而去。
“我是记者,也是患者……家属。”
程心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坦然承认自己刚刚的谎言。
“我的母亲就是三阳型乳腺癌患者,t3n10iiia期,不久前刚被筛选进入her2靶点adc药物rh-a1816iib期临床试验。”
梁希龄看了看桌上的药瓶,又上下扫了眼程心,脸上仍是写满戒备,但也没有再说什么,程心见事情可能还有转机,赶忙补充:
“我叫程心,此行是专门代表镜界新闻来向梁董您致歉的,希望昨天的花束能够传达我们的诚意!
今天我的做法确实失礼,但也是希望能够重建一个彼此沟通、探讨的渠道,让您能够……”
“你不用再说了。”
程心的话被斩断在半空,梁希龄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跟你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你没有什么好向我道歉的,也请你回去转告镜界的领导,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