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揣度了一会儿,谨慎开口:“我看了你的资料,梁董这次来港,真的没有任何就医或疗养的行程安排?”
“我也听过那些传言啦,但传言之外的东西,我同你一样唔知啊!”
也不知道这个聪哥说的真话假话,程心有些懈气,只能继续追问:“那吴光尧呢?你知道多少?吴派真的准备取代梁希龄?”
“呵!”马少聪轻笑一声,“吴光尧不简单的,但佢要赢,我看ipossible啦!”
程心被他蹩脚的港普搞得昏头,又问:“什么叫不可能?近期公开的人员升迁几乎都是吴派,难道你还知道什么内幕?”
马少聪哈哈一笑,摇头敷衍:“我点知啊!”
再问不出什么。
车一路开到海防道,马少聪下车帮她把行李一路拖上楼,程心赶紧买了冷饮感谢。
其实程心这趟行李带得极少,几件换洗衣服根本没什么重量,但实在拗不过他的好意。
临走前,马少聪摇下车窗,又问了一次程心要不要他带路去食饭,程心笑着指了指青旅楼下的711便利店,“我时间很紧啦,吃点便当就好。”
她早就在红薯上做过攻略,专门挑了一家物美价廉、吃饭快捷、交通便利的青旅,最重要的是,这里离梁希龄下榻的半岛酒店很近,步行只要十来分钟。
好不容易送走马少聪,程心躺在空无一人的六人间下铺,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乱窜。
马少聪说的“ipossible”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