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再给你两个名字,厉永孝,高桥治,这回够不够?”
程静农没想到这两人的名字会在这件事情上联袂出现,脑海中出现了不妙的预感:“我还是没有听懂你的证据。如果你一定要向我要人,那我只能告诉你,秦家的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全死了,死绝了。你想找他们的骨殖,可以自己去挖,这个我倒是不会阻拦。”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秦青山再说话时,语气中多了几分迟疑:“你是真不知道?”
程静农一头雾水、四平八稳:“我连你干爹本人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区区一个你?小子,想让我对你装傻,你还没这个资格。”
那边又是沉默,足足隔了十几秒钟,才又问道:“你……是不是有人瞒着你?”
不等程静农回答,他继续说道:“我不管你程家的家务事,我只要干爹一家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肯给我这个下落,我即刻离开上海,自己去找;你若不给,那我们就开打,横竖我的命是干爹给的,还给干爹也是应当。”
说到这里,秦青山挂断了电话。
程静农放好听筒之后,没有立刻回过神来。将秦青山那一席话又回忆了一遍,他才后知后觉似的,明白过来了。
程心妙一脸疑色,他也是同样:“阿妙,你还记不记得秦家那一家子,最后是谁来处理的?”
程心妙思索良久:“是不是阿孝?好像是阿孝。”
程静农这些年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江湖,除掉的宿敌太多了,已经忘了众多敌人们都是死在何地何时。将雪茄送到嘴里深吸了一口,他问:“阿孝那时候不是已经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