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程静农一摇头:“他要的是活人。”
此言一出,程心妙也愣了。
程静农其实无法确定对面那人到底是不是秦青山——这个年头,人也可以是假的,他正好是刚见识过。但秦青山这种身份,似乎是没什么冒充的必要。
秦青山是来找他谈判的,更准确一点讲,是介于谈判和恳求之间。秦青山恳求他放了秦家八口,或者说出他们的下落,让他自己寻找,而他的回报是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与程氏为敌。
程静农当时听了个莫名其妙:秦青山既是有命活到今天、还有胆量来找自己寻仇,那就证明他还是有点势力。既是有点势力,又怎么会连秦家满门的下场都不知道?
他因此对对方有了一瞬间的怀疑。而他今天心境烦乱,也无意陪着任何人打哑谜,直接就答:“秦家的人,已经死绝了。”
可听筒中却是响起了一声冷笑:“程老板,你这个谎可是扯得没意思。我若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今天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
程静农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你既然是有证据,不妨讲来听听。”
“满洲国。”
“我不懂你的意思。”
“还要我继续讲下去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