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没关系,心里明白就够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师父没干完活就死了,从我这里收的酬金是不是应该退还给我?”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忽然一滞,是另有一支枪管顶上了他的后脑勺。
林笙站在他的身后,用拇指摁下了手枪击锤:“谈钱伤感情,我建议你换个话题。”
与此同时,严轻骤然出手攥住对方手腕,瞬间将那把手枪夺了下来。
形势陡转,原本占据上风的来者忽然落到了两把手枪之间。但他也没有大惊失色,回头向后望去,他问:“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她一皱眉头:“啊?”
“我还认得你,你不认得我了。”
“少套近乎,你是谁呀?”
“我真认得你。”他正色说道:“前年在天津——我是秦会长的干儿子——你那时候还梳着两条辫子,曾经给我带过路——想起来了没有?”
林笙见他的神情真诚,不似作伪。而在她疑惑时,他又记起了一件事:“我那时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肯告诉我,你们那里有个半大的男孩子,他开玩笑喊你大鸭梨,你还追着他打了他一下,骂他是臭萝卜——想起来了没有?”
林笙的脸色变了。
臭萝卜这个外号,来源于那男孩子有一次吃多了萝卜炖肉,撑得整夜打嗝放屁,清早一开他那房门,差点把人熏了个跟头。这段历史成了他的短处,她那时候常和他见面斗嘴,他拿她的名字逗趣,她就攻击他是臭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