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轻从来不和人谈吃谈喝,认为这话题上不得台面,加之他还沉浸在“未来”、“分道扬镳”、“各睡各的”等等词语构成的迷魂阵中不能自拔,所以冷不丁的听了这一句,他就感觉她说话说得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简直是在扯淡。
而他没有兴趣理会任何人的扯淡。
因为严轻像是铁了心的要做哑巴,林笙也不好逼他说话,故而索性向他凑近一步,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子:“走哇!”
他跟着她下楼去了餐厅。厨子告了假,林笙索性也给老妈子放了一天工。整座小楼静悄悄的,严轻坐在桌前,用高脚杯喝了一杯红葡萄酒,又吃了一两丝卤菜,也没尝出来吃的是什么。桌上确实摆了一大盘切成了细丝的卤猪耳朵,林笙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吃,他从猪耳朵上面收回目光,心想她爱吃这个。
林笙问他:“你怎么不吃啊?这些不合胃口?”
他张嘴刚要回答,可是后背汗毛不知怎的忽然一竖,端着酒杯望向餐厅门口,他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来,但依然是毛骨悚然。
抬手对林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第87章 青山
严轻向着门口迈了一步,出于本能,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方才楼上仿佛是有了什么动静,很短暂的一下,是“啪嗒”还是“噗嗵”?声音不大,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就在这时,林笙无声无息的绕到了他跟前。
将他手中的酒杯端走放到了铺着厚桌布的桌子上,她回头对他使了个眼色,随即大声说道:“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伺候你?明知道厨子今天告了假,你还这样为难我,难道我是你的老妈子?”
她一边说,一边向门外指了指。他会了意,轻轻迈步走出门外,林笙弯腰脱了自己的高跟凉皮鞋,同时怒气勃勃的又道:“我不说你,你甩脸色给我看,我说了你,你又装哑巴。你是想怄死我吗?我还有哪里对不起你?我是对得起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