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垂下浓浓的睫毛,用小银匙轻轻搅动热咖啡:“可你当真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吗?‘自己想要’和‘真正需要’,经常是两码事。”
然而他的头脑空荡封闭,自成一个顽固的体系:“错了也无所谓,和你没关系。”
“如果我不爱你,那就和我没关系。”她坦然的反驳:“可我已经爱上了你,我就不能不关心你。”
“你想怎么关心我?”他似笑非笑的,对于当下的情景,他确实是有看戏的心态:“就是这样缠着我?和我耍嘴皮子?”
换了旁人这样说话,程心妙早已羞愤到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但她对严轻没脾气,严轻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她习惯了。他若是忽然对她谄媚起来,那才叫见了鬼。
“我要你和林笙脱离关系,到我身边来。”
“让我和你结婚?”
“你也配?”
“做你的情夫?”
她一歪头,红嘴唇抿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孩子,最多也就是找几个男朋友谈谈天、跳跳舞,还不需要情夫那种东西。或许等我再长几岁年纪,会有那种需要?”她翻着大眼睛做思索状,是电影屏幕上西洋女主角常有的姿态,又很熟练的一耸肩膀:“不清楚,等我长大之后再看吧。”
“做你的保镖?”
“那又有点委屈你了。”她笑出了一排白牙齿:“实话实说了吧,我就是想要你在我身边,我要你保护我,也要你陪伴我。当然,这一切都是有报酬的,我不会虚耗你的大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