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拼了性命救我,并不是图着要我报恩。如果我爸爸到你家里去了,你还要额外的费力气去敷衍他。你不会因此得着什么安慰,反而会格外的不自在。我想得对不对?”
他点点头。
“对于你我的关系,林笙有没有说什么?”
他自己是怎么样都好,唯独不愿牵扯到林笙。那女人做大事正做到紧要关头,他不想给她添乱。在此之前他已经给她添了几次了,虽然她一直说那些乱子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不怨他。
于是他避开林笙不谈,只答:“你我没有关系。”
“这话你可以说,我不能说。”她浅浅一笑:“你可是我的恩公呀。”
“恩公不就是用来杀的?”他看着她:“要不然滴水之恩,还得涌泉相报。不如一了百了。”
“这是你的人生哲学?”
“哲学……”他琢磨着这两个字,笑了一声:“你看我是懂这种学问的人吗?”
“我看不出来。”她一挑眉毛:“你又不肯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你不给我机会,我只好自己找机会去查,结果查着查着,我们差点成了仇家。我看你是来历不明很可疑,你呢,也把天津那口大黑锅全扣到了我的头上。你瞧,我们这场误会,结得多冤枉啊。”
咖啡和牛奶一起来了。二人谈话暂时中止,等侍者退下了,严轻才道:“你今天来,是想找我讲和?”
“我对你早已经是单方面的讲和了。但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些不谅解。”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讥笑:“我也可以谅解,只要你能把我想要的给我。”
“你想要过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