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人以群分,他看林笙也是很有“人样”。
不是衣冠楚楚跻身上流就能自动获得人样的,程英德看很多人都不像个人,更像虫豸、鼠类、阴沟的臭虫,或者更像毒蛇、猛兽、噬人的魔君。
有张白黎在,他没有挽留林笙吃晚饭。但是到了第二天,他打电话过来,把林笙又叫了过去。
林笙这回带去了他的英文课本,那课本四角被她压平,规规整整的装进了一只牛皮纸文件袋里。他见了,感觉很好笑,又感觉很奇异,仿佛时光倒流,他们成了一对男女同学:“怎么还真还?我用不着这个东西了。”
“留着作纪念也好,又不是家里房子小、放不下。”
程英德心想读书上学那种辛苦的事情,有什么可纪念的。但他不便自曝其短,所以就没再多说。
林笙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了,笑问:“大哥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事?”
“事情倒是与我无关。”他坐在写字台后,伸手从香烟筒子里抽出一支烟,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阿妙和你家那个李思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话我不方便直接问阿妙,我问问你吧。”
林笙蹙起眉毛,似笑非笑的:“大哥也留意到了?我……唉,我真不愿意细想。”
“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应该是有了点什么事,可到底是什么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