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最后一块肉,他放下刀叉,忽然又道:“厉永孝也在医院。”
程心妙登时望向了他:“阿孝?”
“他出了车祸。”他看着她,声音冷而干燥:“我做的。”
程家父子一起对他行了注目礼,林笙更是宛如听了一个雷,一边忍受震撼还要一边继续演戏:“啊?我的祖宗,你又干什么了?”
“我去医院,走到半路,那个厉永孝开着汽车追上来,说我是别的什么人,还说我别想逃,让我上车跟他走。我说他认错人了,他不听,还想对我动手。我就上车和他们打了一架。”
他再次望向程心妙:“你知道我很会打架。”
此言一出,空气静了一瞬。程英德先是不明所以,随即做了猜测:妹妹经了天津一役之后还未罢休,还要对着自己这一方死缠烂打;程静农轻轻咬着雪茄,知道女儿这回没把事情办好——且不提她调查来的结果是真是假,这事她是整个的就没安排周全,所以在提交证据的时候没了证据,还把一个阿孝赔了上。至于李思成,程静农还没有把这小子看透,说不准他到底是深藏不露、还是有拳脚、没头脑。
反正看他今晚的言行,他又像是理直气壮,又像是肆无忌惮,也不做解释,也不讲自己的理,三言两语就将情况和盘托出,说完就完了。
这时,程心妙忽然笑了:“我当然知道你的本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
他哼的笑了一声,完全就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