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农盯着报纸,没说什么,也无话可说。这个老大不是懒蛋,做人做事都算勤谨,可也没见他做出什么成绩来。程静农一点也不知道老大这类人算好算坏,不了解,看不懂,倒是和女儿更加心贴心,也正是因为和女儿互相懂得,所以有许多的事都不必问。
将报纸翻过一版,他扫了午餐一眼,还是没胃口:“有事就说。等会儿我要出门。”
“是要紧大事吗?”
“不算大事,和华特随便谈谈。”
她点了点头:“那好,万一耽搁了去不成,也没关系。”
“说你的事。”
“爸爸,我似乎是在天津那件案子里,发现了个案中案。”
程静农把报纸收拢一折,抬眼望向了她:“嗯?”
“我总觉得李思成的本领,和他的出身太不匹配。”
程静农一闭眼睛:“嗯。”
“我就让高桥治帮忙查了查——”
程静农睁了眼睛,微微一笑:“你现在连高桥治都指挥得动了?”
“谈不上指挥,互相帮忙罢了。我要不是程二小姐,他也不会听我的指挥——您别打岔,听我往下说,我就通过高桥治的情报网,让阿孝去查了查李思成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