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练过。”她答:“他要是能下那练功夫的苦功,做别的事情也早做出成绩了。他就是会打架,从小就打,人又爱冲动,一急了眼就失去理智、命都能豁出去。”
“倒是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我早吓跑了,哪能——”
她把后头的话咽了下去,因为她丈夫武德充沛,不分敌我,急眼了也会对她施以重击。但那前半段话听着也够没心没肺的了,所以她不但闭了嘴,而且还有点讪讪的。
程英德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感觉她真好笑,但是不便真的笑,须得忍着。忍了几秒钟,他感觉那股子笑意落下去了,才开口说道:“你方才说的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很同意。起码,我可以让你走一走财运,发点小财。”
林笙登时抬头直视了他:“大哥……没改主意?”
“我改什么主意?”
“龚秘书没对你讲吗?我们在天津私底下谈论着,都怀疑是日本人在震慑我们,因为我们和吴连——”
程英德打断了她的话:“你认为我会怕日本人吗?”
她又有点讪讪的了:“我……说真的,我不知道。上海现在当然还不是日本人说了算,可他们在华北的势力真的很大。我听张经理说那边的衙门里,全请了日本人做顾问,大事都是顾问说了算,正职虽是中国人,但中国人全是幌子。”
程英德微微一笑:“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她的眼睛里有了光:“真的?这生意真的还能做?”
“你不信我?”
她笑了,这是从她进门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她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两个字:“我信!”
“不和我谈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