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更糟糕的是我想起了一件事,李家父母被带走的当天,龚秘书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厉永孝从北平回来了。”
严轻看她的五官有点要抽筋的意思,就伸手捧了她的脸。双手拇指用力蹭过她的眼下皮肤,他是想要把她脸上的愁容抹平。她连忙将他的两只手向外一格,低低的吆喝:“嘿!怎么还摸上瘾了?男女有别你忘啦?”
他的双手落下去:“忘了。”
她看他的右胳膊:“弄没弄疼你?”
他摇摇头,问道:“厉永孝人在哪里?”
“反正是还没回上海。”
“你让张白黎去盯着火车站的动静,别错过了他。”
“老张已经派人去盯了。”她做了个深呼吸,依然是有点惊魂不定的样子:“目前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见机行事了。”
严轻感觉她挺有学问,说话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
她轻轻拍了他左臂一下:“你看我。”
“我不是一直在看你?”
“不是,我是要你好好的看着我。”
“就是在好好的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