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走去那家小馆子,她轻车熟路的进门,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来,点了一客什锦炒饭,一碗三鲜汤,一碗黄鱼面,一碟清炒菜心,以及一盘糖醋排骨。等侍者拿着菜牌子走了,她问他:“你是吃炒饭、还是黄鱼面?”
“都行。”
“我让他们多拿一只空碗过来,你哪一样都尝尝,喜欢哪样就多吃哪样,好不好?”
严轻感觉她对于“吃”是过于关心了,有些无聊:“不用。”
但等饭、菜、面全上来之后,他吃着面前的炒饭,也并没有阻拦她往空碗里给他挑了两筷子面条、又夹了一大块黄鱼肉。那碗被她放到他面前,他端起来吃了一口鱼肉。
她看着他:“哪个好?”
她问得认真,他虽然对这行为不以为然,但也认真的答了:“面好。”
“那把这碗面给你,正好我还没有动过。”
“不用,炒饭我吃过了。”
“看你不像有病的样子,我不嫌你。”
说着,她欠身将两份主食换了位置。
他盯着她的脸:“怎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