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边听着身后动静,一边缓缓的向后回了头。而就在她的视线刚刚扫到目标时,那目标腰间的浴巾松脱滑落,他捏着小钥匙俯身去捡,敏感神经同时就察觉到了侧面而来的目光。
他立刻扭头和林笙对视了。
“你——”
他第一反应是说“你不要看我”,可在那话出口之前,他又涌上了一波奇异感觉,就感觉被她这样看着,是好的;她肯这样看他,也是好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好,却又形容不出,总之是心脏怦怦的跳,抓着浴巾一角的手指也握紧了一下,仿佛是想要握住点别的什么东西——温暖的、肉感的、甜香的、能够抚平他伤口的疼痛,而且不许他和别的女人说话。
可他向来是不怕疼的,也最讨厌受人管束的,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得柔弱了?
他柔弱到了心脏跳、身体热、手发抖的程度,只能堪堪抓住那浴巾的一角。
林笙猛然和那么一道肉色打了照面,也愣了。他僵在那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水光看人,薄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茫然,简直像是要哭。
于是她立刻转向了前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我是怕你找不到钥匙。”
他的声音倒还一如既往:“找到了。”
这时候,她后知后觉的也红了脸,对着窗户玻璃回答:“那就好。”
身后从此没了声音,这显然也不对劲,她等了片刻,感觉此景可疑,于是再次悄悄回了头。却见他已经把浴巾重新围起来了,但是捏着钥匙不动,单是直挺挺的站着,对着衣架上挂着的小皮包发怔,也不知道他是出了神,还是在研究她那开着口的小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