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那正好,晚上我带你出去逛逛,顺便你也认认路。李思成当年可是常在北平天津两地玩的,所以你也不能对这里一无所知。”
“好。”
“晚饭也在外面吃。”
严轻点点头,径自进入浴室洗漱。她听见那嵌着大块毛玻璃的门后哗啦啦好一阵水响,想来是他就着那浴缸洗了个澡。
“不讲究。”她想:“洗都洗了,倒也顺便换身干净衣服呀。洗完了再穿上原来那一身,不等于白洗?”
但她虽然对他的生活习惯不赞同,但他的习惯没碍着她,她也就无意干涉。
就在这时,毛玻璃后头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一道肉色,正是里面严轻出浴,也发现原来的衣服——至少是内衣裤——已经不可再穿。但林笙尊重他人,他亦是独立自主,并无向任何人求援的意思,只在门后说:“我出来拿衣服,你不要看我。”
林笙当即转身面朝了窗户:“好了。”
浴室开了门,放出一波带着香皂气息的潮热水汽。严轻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后发现了新问题:“箱子钥匙在哪里?”
“你去翻我那只小皮包,皮包里面有个夹层,钥匙就在那里面。”
说完这话,她忽然后了悔,因为那皮包的夹层外还有一封信,那信是张白黎让她转交给张太太的,信上有些机密的话,不敢走邮路。她不是不信严轻,但平时谨慎出了惯性,她已经有点不习惯于“相信”,要说信,也就是信张白黎那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