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巡捕封街,是因为你们?”
“大概是吧。”
“你们杀了几个?”
“我不知道,我守着门,没有动手。”
“你为什么没动手?没必要?不忍心?”
“认真听我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我需要守着门。”他忽然有些不耐烦:“那是一家货栈,随时会有人来,得有人守着门。”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紧绷光滑,分明的轮廓线条都被隐去了,他几乎变成了个柔润的少年相貌,可见他或许没有二十一,而是十九。
林笙盯着他,感觉自己已经看不出他的初始面目,只见一个扭曲残酷的灵魂。如果她是个替天行道的侠士,现在应该已经一剑斩了他了。但她不似侠士那般潇洒飘逸无牵无挂,她明天还得想法子先把这尊瘟神送走,再等家具行的伙计送家具过来。
“总之我不骗你。明天你跟我走,不要给我捣乱。”
他听了,对她的话还是不信,然而目前无计可施,他只能“选择”相信。
他还选择闭了眼睛,赌自己命够硬、闭着眼睛也能活过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