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世棋出了派出所,看到了等在他车边的耿若云,应该是特意找过来的。
耿若云冷冷地对他嗤笑一声,说:“我不知道你们家用了什么手段吓唬到我妈,但我劝你们不要逼人太甚,这件事真的闹大了,输的是谁还不一定。”
耿若云眼神凌厉,语气却是温柔得像刀子,“我相信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
詹世棋不像他的母亲那样易怒,耿若云预想中的暴跳如雷并没有出现,她有点不满他的态度,于是又走近了少许,逼视道:“我说得对吧,某……上市公司的老板。”
詹世棋的神情终于有了少许松动,耿若云把他的意图猜个正着,他之所以瞒着母亲撤案就是为了向她们示好,为打消她们提告而做准备。他稳住了情绪,淡淡地说:“你的警告我收下了。我可以保证我妈再也不会打扰到你们,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一定的帮助。”
“哼,你觉得我们会需要吗?”
耿若云说完,掉头离开。
她们既不会对詹家提出要求,也不会接受詹家的帮助,因为一旦有了交集,必定会为日后埋下隐患。譬如,被他们以此为凭证来争夺抚养权,又或者被有心人曲解为她们家死皮赖脸要无辜的詹家负责任。
她又不傻,既然她母亲说了要跟詹家再无瓜葛,那她自然也不会阳奉阴违。再者,她和哥哥选了扛这个担子,他们自然就有办法应付,再不济也不至于找詹世棋求助。
托耿华的人脉,顺利给小孩上了户口,取名耿康成,寓意又健康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