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桩案件都不构成立案标准——首先,刚惠被耿若云掌刮并未构成轻伤;其次,丁安莲后续没有提供更多的证据证明自己被刚惠诽谤;最后,没有文件证明詹一修是婴儿的生物父亲。
可以说那天耿若云装晕导致丁安莲真的晕倒,算是歪打正着,让事情偏离原先的轨道,却换到了此刻心满意足的结局。
卫嘉年和詹世棋在非工作的场合有过交集,也对他为人处事略有所闻,他和他母亲那一派不同,相对文明许多,对上他,卫嘉年认为自己有很大可能争取到想要的结果。
丁安莲拉着卫嘉年到一边说话,“卫律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他们之前想对我孙子下手,卫律师,我真的怀疑他们是黑涩会。”
面对满脸担心的丁安莲,卫嘉年笑着回答道:“阿姨,您放心,我能处理。”他本来想提一下自己跟詹世棋打过交道,他不像他妈会使阴招,但转念一想,在丁安莲面前夸詹家的人不好,于是收住了话。
詹世棋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律师,也没有带他母亲。看到律师卫嘉年,想不到他会接这种小案子。
詹世棋略带警惕的眼神被卫嘉年捕捉到,他假装没看到,朝另一位民警走过去,伸手过去说:“你好,我是丁安莲的代表律师。请问我的当事人之前在你们这里报的案,立案了吗?”
民警望向卫嘉年身后,提示道:“请出示身份证。”
丁安莲依言照做,民警偷偷瞥了詹世棋一眼,装模作样地查了一番,才说没有。他摸不准这家人是要再次报案,还是撤案,也有些心虚,毕竟那天跟人家吃完饭,还拍胸口保证不会轻易让他们立案来着。
卫嘉年的话,让在场的詹世棋和民警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是来撤案的,既然没有立案,那就不存在撤案了。
全程耿华一行人都没有跟詹世棋有过对话,等他们走了以后,处理丁安莲撤案的民警还想跟詹世棋多说几句,但对方指了指摄像头,也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