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种忧虑和烦闷,蒋淑兰还是按约定的时间到达了小区的生活广场,开始了她今晚的新舞蹈教学。
为了今晚教的新舞蹈,蒋淑兰下午还特地去洗了个头,做了一下脸,做了十足的准备。毕竟她也是活了有些时日的老油条了,哪怕内心已经溃不成军,但面上还是维持一贯的从容,没人看得出她内心的焦躁。
除了蒋淑兰多年的老朋友姜妙娥,也是她的合伙人,两个人轮流领舞,时不时组织大家一起周边游。
平日蒋淑兰结束领舞还会留下来再指导一番,或者跟大家聊聊天,可今晚她一结束就忙着收拾东西回家。问起原因,她就说是得回家煮宵夜,孩子今晚要回来。其他人都不疑有他,各自散去。
姜妙娥一边帮着她收拾东西,一边冷不防地发问:“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本来这事就不可能再瞒下去,好友如此发问,蒋淑兰也像是看到了可以倾诉的出口,把事情一五一十就说了。
听蒋淑兰的语气已经是快要控制不住脾气了,姜妙娥却劝她忍,“你想啊,平常你对他们都是高高在上,有威严的,这次如果还是采取高压政策,只会适得其反。毕竟辰辰是要去组建自己的家庭了,你要是来硬的,他要跟你分家,不来往,那孙子岂不是成了别人家到了?”
蒋淑兰冷静下来,点点头,姜妙娥继续说:“还是以退为进好,反正财政大权在你手上,还愁他不听话?”
在姜妙娥的指点下,结合蒋淑兰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她决定先按兵不动,等蒋辰骏回家拿户口本的时候,试探他,给他机会主动坦白。
总之这个婚是不能让他就这么“隐”了的,如果儿子的婚姻大事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坏情况,让本就还未站稳脚的家庭,又再度回到风雨飘摇中呢?
要是这个儿子懂事,晓得攒够钱去成立自己的小家,不要她这个亲妈操心还好,结果工作还没稳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