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了。”
“你是对的,指望我弟就真的完了。”蒋宜立不辨悲喜地总结,“他什么身世啊,还隐婚,谁给他的底气去背负另一个生命的人生?靠他兜里叮当响的铜板,还是靠他那份随时会被人刷下去的实习工作?”
虽然蒋宜立说的全是实话,但蒋可人还是下意识地安慰她,“你也别这么悲观,万一呢?”
“我就知道我这个弟弟早晚有一天会给我惹祸的,就没想过会是‘人’祸。”
蒋可人也沉默了,最后问了一句废话,“那你这周放假回来吗?”
“讲真,我恨不得今晚就开车回家,我是真忍不到周末了。”
蒋宜立在平江上班,距离龙城也就开车一个多小时的距离。
“别!”蒋可人制止了她,“你们公司今天开了一天的年会也累了,而且就一天了,你今晚回来都快十二点,明天一大早又得赶回来上班。”
蒋宜立的公司虽说是外企,制度却一点也不宽松,请假麻烦,扣钱就算了还要找到人替班,真真的资本主义周扒皮。
蒋宜立挂了电话,缓了好几分钟才回到宴会厅。
她们公司的年会是采取部门轮办制的,一是为了以示公平;二是为了考察各部门对尾牙此类晚宴的操办能力。
今年年会轮到了蒋宜立的部门主办,而她作为部门领导苏珊娜最看重的员工之一,需要一直保持随时待命的状态,哪怕所有同事都快走光了,她也要留到最后,听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