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坐这么近!”
“不是不懂?我教你。”他一开口便是醇厚流畅的英文,抬起手解开几颗扣子,双腿叠翘,把书放在修长的腿上,翻了两页,姿态慵懒却带着掌控感。
“算了,我累了,”她眼神幽怨,想起身,他却把她按住。
就这样,她听了很久,他难得耐心把那段话给她讲明白,然后问:“听懂了吗?”
她点点头,他却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仿佛被烫到一般想躲,却无处可躲。
“我是问它听懂了吗?”他似笑非笑,目光柔和了几分。
她心中暗自腹诽:能听懂才怪。听着男人磁性又清越的嗓音,她都快睡着了,这声音更适合当摇篮曲。
不过她还是说:“我感觉到它刚刚听到了,不过我更感觉它有别的话想说。”
他挑起眉头,眼底的兴趣浓厚起来。
她微微咬住嘴唇,看着他:“它说饿了。”
“让保姆做,”他又问,“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
他浓黑的眉毛皱起来:“我做?”
他终于放开她,她起身朝着厨房去,走到冰箱前查看食材,冰箱里填得满满当当。
“做碗粥就行了,简单,不会连这个哥哥都不会做吧?”
她看着冰箱里新鲜的小番茄,想吃,她最近的口味确实愈发清淡了。
他走近,从身后圈住她,略微俯下身,身高带来些压迫感:“家里有保姆不用,偏要折腾我?”
她捏着小西红柿的手一顿,转过头:“不是折腾啊!原来哥哥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怎么听那些电视上说,为心爱的人做一顿饭,会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