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时,她已经从书房出来。
他在门口换鞋,一身黑色大衣,沾了些外面的冷气。
她看了看时间,内心有些不情愿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不希望我回来,”江瑾泽语气有些危险。
“哪有!”她努力镇静,抚平眼底的紧绷。
他开口问:“睡醒后做了些什么?”
“我睡醒了就睡不着了,去书房看了会儿书。”
她在保姆之前开口,听到动静的保姆点点头,退到一边。
“就是想看些书,听
说有什么胎教,才看的。”
他眼中有了些许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现在就开始,是不是太早了?”
“总得做点什么吧,不然一天在家里多无聊。”
“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你在书房吗?”他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深刻,朝书房走去,想要拉开门。
“那会儿没有,”她从身后拿出一本书,是一本很难懂的书。
她把书拍在他身上:“都怪你的书太难了,太深奥,太晦涩了。”
“自己看不懂,倒怪起书来了?”江瑾泽拿起书仔细翻阅了一下,低笑一声,“说说看,哪里不懂?”
“就是这段话,‘scesosuchorigativesourcesarepresentsoullessthgs…’”
他拉住他的手,坐在客厅,她不习惯有别人在场时与他亲密,离他坐远了一些,保持着公事公办的礼貌性社交距离。
“坐那么远,我能吃了你?”他声音沉了几分,只淡淡扫了保姆一眼,对方立刻识趣地回到保姆间,下一秒,他长腿一迈,膝盖抵着她的膝弯,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要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