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要是……

没有可是。

师榆拿着玉佩果然畅通无阻,很容易的就进到了牢里。

牢房里又脏又乱,还有一阵阵的腐臭味,难闻得很,陪同的衙狱都忍不住皱鼻,可师榆非但没有任何嫌恶,她那双上挑的细长狐狸眼还隐隐的透出些许幽光,带着兴奋。

只是她掩藏的很好,要多看一会才能发觉。

师榆在牢房门口停下。

狱卒搬来椅子。

这动静引起了牢里人的注意,靠着墙一身素色囚服白发斑驳杂乱的老人抬起头来,苍老的面容布满褶子堆积在一起,双眼凹陷的厉害,那双眼睛哪里还有之前的精明和精气神。

师榆拍了拍裙摆,安然落座。

她双脚抻直,右脚搭在左脚上,撑着椅子扶手支着下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可是那双眼睛只有痛快。

庄长松也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面上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解。

不解为什么来的人会是她。

过了会,他明白过来,坐直了。

“原来是你,是你和顾湛里应外合,是你撺掇顾北庭与我抗衡。”

如今说起这些他已经没什么情绪了,成王败寇他只能接受。

“是我小瞧你了。”

师榆笑了声,“目中无人的丞相大人如今成了待宰的羔羊,果然很有趣。”

“可我想知道为什么。”庄长松没有把她的嘲讽听进心里。

他不明白。

师榆为什么会和顾湛勾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