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忠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丞相,语气怪异,“丞相这说的什么话,丞相将来不就是名留青史的忠臣?三朝老臣身居高位,开设书塾为国为民啊~”
明捧暗嘲。
丞相扯了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瞿侍郎尽忠职守为陛下分忧,也确实担得起‘忠臣’二字。”
瞿忠但笑不语。
两个人之间的对峙在三言两语间结束。
丞相率先转身离开,转过去的那一瞬间就连嘴角的一点点笑意都敛了去。
瞿忠这是打定主意要站在皇帝那边了。
接连折损两个他这边的人,虽说官位不怎么大,于他也无足轻重,但他也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显然皇帝并不懂得见好就收。
既如此,那他也无需再客气。
顾北庭下朝后立刻派身边的小太监出宫查探消息,他在勤政殿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本来昨日将惩治任筌的原因放出去后虽然也有些议论,但风向也是夸赞他的,他本来想着今天瞿忠搜集到了不少证据,将这事再散播出去,肯定就不会有其他的声音了。
但没想到……
他一颗心如放在油锅上一样煎熬,他的名声不会就此毁于一旦了吧!
顾北庭来回踱步,额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心里堵得慌连饭都吃不下去。
一直到午时末出宫的小太监才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回禀宫外的情况。
丞相关闭了书塾,一些寒门子弟无法接受,正在打听前因后果,知道之后已经聚集在一起商量如何才能让书塾继续开放了。
更甚至有在背后骂顾北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