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榆只是欣喜乖顺的点头,“皇上厉害,奴婢也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奴婢知道皇上的抱负,知道皇上是想当一位明君的。”
顾北庭笑得眼里都是喜意,一边笑一边点头。
还是阿榆最清楚他。
“皇上,您可曾去看过皇后?”
“自然没有。”顾北庭笑意淡去,“若非你说那日朕都不会去,谁知又见她摔东西,这一次朕算是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他满眼关切的看着师榆,“阿榆,你受苦了。”
师榆觉得好笑。
曾经她说这些的时候顾北庭从来不听,要么是畏惧丞相在前朝的威望,要么是沉醉在庄娴悠的温柔乡里将她的话抛之脑后,现在却说他看清楚了庄娴悠。
男人,果然都是看脸的。
顾北庭还在继续说着,“阿榆,从前是她欺骗了朕,朕如今都知晓了,等朕掌控朝政废了她到时任你处置消气!”
“奴婢多谢皇上。”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来见了师榆一趟顾北庭心中宽慰,见她脸上有了倦色这才率先起身让她继续休息他去处理公务。
隔着房门都能听见他在外面说:“你们务必要保护好阿榆的安危,若她出了事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另外,让太医和医女每日都来请脉看伤直到她伤好为止,需要什么药就去拿,不必向朕禀报。”
“是!”
师榆又靠了回去讥讽的笑出了声,顾北庭是故意提高音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听见。
怎么,是觉得这样她就会感动吗?
女人的心啊,不能太软。
师榆想起他刚才说的那番话。
既然他已经开始行动了,那想必顾湛应该也开始了吧,接下来会是一场很好看的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