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庭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若真是那样血流成河,只怕他也要担上暴君之名了。

“爱卿可有何良策?”

试探之后瞿忠又说出这番话,在顾北庭眼里他就是他现在在前朝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了。

“还望皇上能够下一道圣旨,让臣去搜寻任筌府中的同时搜寻其他人,这些年臣一直在等皇上如此!他们所作所为臣皆有所见,无奈没有证据。”

“臣只愿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皇上能够重掌大业臣愿担负这奸臣之名!”

瞿忠说得恳切,直接撩了衣袍跪在地上请命,他刚正的态度和坚定的眼神,每一句话都说到了顾北庭的心里。

现在满朝也只有瞿忠不畏丞相愿意与之对抗了。

按照瞿忠所言,若真的查了出来,那么那些人必然会按照法规处置,即便是丞相也没法插手,他就可以大肆安排自己的人入朝为官了,这样削弱了丞相在朝堂上言论之重说不定他也能废了皇后!

毕竟……

庄娴悠现在那残缺的容貌怎能担得起一国之母的身份。

权衡再三,顾北庭觉得此事有百利而无一害。

“好!朕便依你所言,瞿爱卿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顾北庭研墨写下方便瞿忠行事的圣旨,瞿忠将圣旨藏入袖中这才离开。

顾北庭满意一笑,有人为他出谋划策甘愿承担罪名他高兴还来不及。

瞿忠和当初的师榆很像,一心为他着想,为了他做了不少手染血腥的事。

想到这里,顾北庭放下手里的奏折朝赏榆殿走去。

师榆休养了几天,但是还是不能提重物,她伤的刚好的右肩,伤口还没有好就不能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