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庭瞧了眼她身边的空位到底还是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

“你恢复的如何了?”

“还好,多亏皇上让太医悉心照料。”她说着轻咳两声,“不知皇后娘娘脸上的伤如何了?”

提起庄娴悠,顾北庭脸上的温和散了大半,“要不是她推你出去挡刀,你也不会伤成这样,现在居然还关心她?”

师榆虚弱的扯着嘴角勾起一个很寡淡的笑,“皇上,奴婢和您说过的,奴婢自然不愿原谅她,只是皇上不是还需要她和丞相吗?”

顾北庭这时也想起了她之前说的那些话,眸光动了动。

原来她这般容忍还是为了他啊。

顾北庭心中感动,她果然一直都是那个为他着想的师榆,之前大概是一时没法接受才会那般和他对着来吧。

“阿榆,你别担心,今日朕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办了,想必这次定能让他们不敢再造次,很快就能安插朕的人掌控朝政了。”

他言语间有些许的激动。

与其说他是为了让她宽心,倒不如说他是想要将这份喜悦分享给师榆得到夸赞。

师榆心里明镜似的。

顾北庭顿了顿又道:“现在你不必再这般替朕委屈求全了,等朕掌控朝政后就立刻恢复你的身份!”

又是和以前一样的大饼。

这么硬邦邦干巴巴的饼,一口两口已经无法吞咽,他却一直给她塞。

真当她嚼不出来其中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