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料到我会来?”
师榆笑而不语,“王爷还是直接说吧,查到了些什么?”
庙里只有粗茶,品不出味道只能解渴的那种,顾湛这种养尊处优的人却并不怎么在意,喝了口冷茶从怀里拿出一些东西放在师榆面前。
师榆拿起,借着微弱的月光一行一行往下看,冷笑了声。
“他确实是干了很多事啊。”
提拔自己的门生夺走别人的名次,慢慢的让整个朝堂上大半都是他的人,紧接着和地方官府沆瀣一气侵占田亩为己所有,压迫百姓收受贿赂。
他还将开采出来的铜矿其中一大部分秘密与敌国交易。
要知道这些精铜入了敌国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他们手里斩杀我国士兵百姓的武器。
他丝毫不顾及这些赚的盆满钵满。
但凡是有威胁到他地位的,若是不能将他拉上自己的贼船那就想办法除掉对方。
尚书府就是这样被他诬陷,全族都没落得个好下场。
“丞相府很气派吧。”师榆的嗓音都沉了下来。
顾湛也低笑了下,摇摇头,“并不是,至少本王去的时候丞相府再普通不过,没有丝毫的逾矩。但私库里藏了多少,私下又是何等做派就不得而知了。”
“他还真是很小心啊。”师榆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顾湛。
她眸色幽冷,在这夜色里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狼,但凡决定出手就一定要见血才松口。
“湛北王的这些东西不是这几日就能收集到的吧。”
两人四目相对,顾湛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回怀里,笑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