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顾北庭又去了庄娴悠那里,接连好几天都宿在她那,有时候在路上碰见,庄娴悠趾高气扬的像是斗赢了的母鸡,。

师榆只是一笑置之。

祭祖那天声势浩大,顾北庭牵着庄娴悠的手穿着冕服一同坐上轿辇,师榆走在轿辇旁边。

庄娴悠昂着下巴蔑视的俯视她。

就算皇上对她的态度不一样又如何,现在和皇上坐在一起的是她!

不管再如何,她的身份都只是个奴婢!

那样敌意十足的视线师榆自然察觉到了,可是她没必要给她目光,太浪费了。

轿辇朝着昭陵前进。

师榆在人群里看见了顾湛,身为先帝的兄弟他也是需要去的,两人目光只对上一瞬两人就很默契的移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在到昭陵之前,先去了趟祖庙将顾北庭母亲的名字和牌位添上,但也只能放在最末尾。

而且当初她的尸骨都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已经寻不到了。

他们一行人暂且先在祖庙留下休息一晚,等明日再出发。

夜半时分,一道黑色的身影进入了师榆的房间。

房里没有亮着蜡烛,只有透过窗户纸的皎洁月光,虽淡却还算能看清眼前人是谁。

顾湛特意选的没人的时候,他还以为师榆早歇下了,没想到一进来就见她坐在凳子上双目幽幽的看着房门的方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就像是个假的一样。

顾湛感觉后背都有些冷。

直到师榆拿起茶壶倒了杯粗茶有了动作他才敢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