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慕南余生选择了顾煜泽,那白山认为自己有义务,替她的幸福清扫一下路上的荆棘。
黑暗冰冷的威胁冻僵空气,掠夺呼吸,白夫人双腿一软,眼眸空洞洞地瘫软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捏住那份晨报。
过了许久,白山落下威胁后扬长而去,书房里只剩下白家夫妇两人。
白善政叹息着摇头,猛虎已成,江山早改,现在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
心里感慨万千,白善政将瘫软的妻子扶在软椅坐下。
“小玫,都过去了,咋们本分地过剩下的日子。”白善政叫妻子的小名,温声安抚。
白夫人默不作声蜷缩在椅子上,两只苍白枯瘦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无声淌下。
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对和错呢?
日子总要过下去,伤痛累累又如何,恩怨纠纷又如何,在岁月公平的尖刀雕琢下,终究是无可奈何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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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青空宅。
冬日下午阳光温和,新换的草地枝叶清香,绿色草叶在阳光下欢悦地跳舞,舒展开优美的轮廓。
高加索趴在草地上昏昏欲睡,黑茸茸的脑袋在草地上蹭一蹭,隔一会儿摇摆着毛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