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残酷、恐怖,所有词汇都是白山的代名词,随着他日益不可阻挡的势力膨胀。
白善政将妻子拉到身后,尴尬地打圆场:“别这样,你继母她只是性子烈了一点,我不会让她随意出门的。”
现在的白山,早已经彻底独立出来,成为圣华乃至世界金融圈里的翘楚猛虎。白家之所以能在顾煜泽的威压下苟延残喘下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白山的存在。
白山冷冷扫向那个瘦弱的女人,只说:“白如云的死,是她咎由自取。”
白夫人呆滞地摇头,不是,才不是,是慕南害死她的,一定是慕南那个低贱的平民!
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从女人眼眶落下,唇瓣颤巍巍的,她抓住自己丈夫的手:“你说句话啊,我们女儿天真善良,本性不坏的,哪里会做恶毒过头的事情…”
白善政叹了口气,看着妻子绝望的悲痛脸孔,声音愈加低沉苍老:“如云这丫头是怎样的,你应该最清楚。她八年前差点害死慕南,都是报应。”
“胡说,那个慕南算哪根葱,一个不男不女的低贱平民,能比我们女儿还重要————”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白夫人看见门边的恐怖年轻人正信步朝她走来。
她僵住了身体,下意识想要躲开白山的压迫,但是周围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墙,白夫人无处躲藏,移不开步子,只得瞪大瞳孔看那恶魔步步靠近。
白山在她面前停下,修长指尖取来晨报,凝视着这女人,将晨报塞进她手里。
白山微俯身,冷眸半眯,毒舌吐信似在白夫人耳边轻声警告:
“我只说一遍,你若敢动慕南一根手指头,我要你整个家族的命。”
他不是善良的人,仅存的善良都留给了慕南————只是那只小狐狸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