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闻悠才发现,她根本不是在看他,因为她的眼神根本没有焦距。
心下的所有紧张瞬间散开,有些微怒。
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想什么?
他握了握拳,重重吸了口气,把体温计放下,然后去厨房烧水。
水烧开后,他倒了一点端过来,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在床边坐下,把发呆的沈凌从床上捞起来,直接把药全部倒进了她口中,端着已经放凉的开水往她嘴里灌。
沈凌终于有了正常反应,目光焦点全部聚焦在面前灌她水的男人脸上,大怒,“你,”
闻悠打断她,“先把药喝了。”
原来嘴里被塞的是药,头昏昏沉沉的沈凌皱了下眉头没有再反抗,乖乖的把药喝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缩在被窝里睡醒后去上厕所,结果看到了被人用过的浴巾,以及洗澡间残留的洗发露香味,她突然惊醒,她的房子里现在不止她一人,还有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让她一直无法忘怀的心上人。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憔悴,头发凌乱如鸡窝,身上的衣服更是皱巴巴的,她捏起身上的衣服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汗酸味立马直冲鼻尖…
简直不能忍,她无法想象这样的自己该如何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看到这样的自己后还会不会继续赖在她的家里不走。
她心里想着,刚好,她就这样邋遢形象把他吓跑最好,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直接走到了花洒下。
水还是冷的,她就开始洗澡,浑身被冻得哆嗦,好在很快就出来了热水,她十分仔细的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整个人累的差点虚脱,毕竟两天没吃饭,要不是吃了小半碗嫂嫂带来的粥,她恐怕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