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根本不知道他离开,蒙着头躺在被窝里哭累了后就睡了过去。

闻悠处理好积压的工作,再次回来,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

他拿着笔记本,还有很大的一个行李箱返回,看到茶几上根本没动过的留言便笺,淡漠的眉眼柔和了些。

他把行李箱放下,去敲卧室的门。

里面一直没有回应,他按在门上的手指不由用力,纠结良久,终于握向门把手,门果然没有反锁。

沈凌的拖鞋还在床边,床上的被子拱起一片,闻悠眼中凝结的冷霜稍稍融化些,不是丢下他逃跑就好。

迟疑了下,大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被子下的人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双手放在胸前,双腿蜷缩,像是婴儿在母体中那样。

闻悠冷淡的目光瞬间变得锋利,落在沈凌熟透般的脸颊上。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心被一片火热烫到,他心下大惊,连忙转身出去,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中拿出一个小药箱,从药箱里拿出一支体温计,在沈凌的额头上测了下。

三十八度七。

还好,烧的不严重。

闻悠轻舒了口气,垂眸,发现刚还闭着眼的人已经醒了,长卷的睫毛像是羽翼般扑闪了下,就直愣愣盯着他发呆。

闻悠心脏颤了颤,呼吸被她盯得紊乱,指尖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用力握着测温计,假装淡然的跟沈凌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