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陵敛了敛神色,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我已经可以肯定,当年买通杜玉清陷害小嫂子的人应该就是沈大太太,也就是你父亲的原配妻子常佳怡。”
这个人在沈薄臣的猜测中,所以他并没有太过意外,而是接着问道,“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她背后策划的这一切?”
霍东陵从口袋中摸出一双一次性手套,然后从自己提来的包里拿出一个工作证。
“这是杜玉清当年在云县云仙山景区工作的工作证,而常佳怡六年前去云县旅游的地方就是杜玉清当时工作的云仙山景区。”霍东陵把杜玉清当年在云仙山景区的工作证以及工作履历推到沈薄臣面前。
沈薄臣并没拿起来,只是扫了眼,就示意霍东陵把东西收起来。
“还有其他没有?”
“有。”霍东陵从自己的包里又拿出一份东西,“这是杜玉清当年就诊查出肺癌医院的营业执照,上面显示当年在这家医院当院长的人是常佳怡的哥哥,所以常佳怡能够知道杜玉清肺癌的病例也就不足为奇。”
“这个解释有些牵强。”沈薄臣毫不客气的对他的这个推断下结论。
霍东陵并不着急反驳,而是把这家医院的监控系统以及电子病例档案录入系统的严密性给沈薄臣详细讲解了一遍,才继续道,“所以,当年帮住杜玉清销毁电子病历的那名医生如果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常佳怡借助当院长的哥哥的手给他开了方便之门,那名医生根本就没有销毁杜玉清电子病历的机会。”
沈薄臣若有所思,“你继续说。”
霍东陵又拿出一叠子照片,铺展到餐桌上,“这是我费了很大功夫收集来的六年前常佳怡与杜玉清,以及小嫂子入狱期间的心理医生安媛接触过的监控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