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并不是很清楚,但大致轮廓能看出里面的人确实是霍东陵说的这几个人。
“所以我推断,也许当年常佳怡费尽心机策划这么一个事件,并不是要致小嫂子于死地,而是要致嫂子肚子中的孩子于死地,因为当年嫂子在狱中早产,给嫂子接生的人正是安媛。”
霍东陵掷地有声的话,把沈薄臣脑中的一团迷雾瞬间拨开。
如果这是真相,那就说得通为什么常佳怡会陷害他的宝宝入狱,也能说得通为什么他已经七个多月的孩子会早产夭折。
“安媛那边有突破口吗?”他沉默了良久,待心情平静下来才出声问道。
霍东陵摇了摇头,“暂时我没动她,怕打草惊蛇。”
“嗯,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
“好。”
正事商量完,霍东陵瞬间不正经起来。
他把自己千辛万苦收集来的证据小心翼翼收好,把一次性手套扔掉,然后八卦的看向对面坐着的沈薄臣,“三哥,我看你面带桃花面色红润,最近小嫂子把你滋养的不错啊。”
“滚。”沈薄臣直接拿起一个碟子毫不留情的朝着霍东陵的脑门砸去。
幸好霍东陵反应够快,把碟子接了住。
“三哥,我只是好奇问下,你用得着痛下杀手吗?”霍东陵心有余悸的抱着差点把他脑袋砸开花的碟子叫道。
沈薄臣盯着他冷笑了下,“总之比你这个真和尚强。”
霍东陵瞬间不服气了,“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和尚了?我夜夜当新郎好不好?”
“嗯,盖着棉被纯聊天,史上第一纯情美男子。”沈薄臣毫不客气的讽刺,直揭霍东陵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