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在这两天想出能够挽救公司的办法,恐怕以后他的日子会比现在更糟糕。

秦深眯着眼睛在车内颓废着,直到手机铃声坚持不懈的响起,他把最后一口香烟抽完,然后把手机关机,这才踩了油门离开。

叶星儿的房间,家庭医生已经过来,刘妈也煮好了姜丝红糖水。

沈薄臣站在家庭医生旁边,不放过家庭医生一丝一毫的表情。

“怎么样?”他开口,声音嘶哑。

家庭医生简单查看了下,看到叶星儿湿漉漉的头发,顿时明白原因,开口解释,“先生,太太只是痛经,又接触冷水受了寒湿侵袭,我给她挂个水,再让人帮她把头发吹干,肚子上放个暖宝宝,睡一觉应该就没大事了。”

沈薄臣对家庭医生颔了颔首,“那麻烦您了。”

家庭医生在旁边配药,刘妈拿过来了吹风机,他伸手接过,坐在叶星儿床边亲手为她吹干头发。

他动作轻柔,眼中只有叶星儿一人,一缕缕耐心的把湿发吹干。

家庭医生尴尬的站在一边,他已经把要输的液配好,但他家先生坐的位置挡住了叶星儿上半身,让他有些为难。

刘妈与他对视了眼,再看看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叶星儿,只能大着胆子提醒似乎忘记周边环境的自家先生。

沈薄臣吹头发的动作停止,看了眼家庭医生手中的输液瓶,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刘妈连忙把置衣架搬过来,当输液支架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