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动作熟练的给叶星儿把水输上,又详细的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直接离开。
刘妈看了眼还没醒来的叶星儿,叹了口气,把还冒着热气的姜丝红糖水端走,“先生,太太醒来您告诉我一声,我再重新给太太煮。”
沈薄臣点了点头。
刘妈端着瓷碗离开。
待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俩人后,沈薄臣又拿起了吹风机,按下开关,沉默的帮叶星儿继续吹干头发。
他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反思自己的行为。
他还是太冲动了,也太自我了,为了所谓的洁癖都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他回想起之前跟兄弟们一起穿越雨林沙漠,生食野生动物时的狼狈,那个时候不也忍受过来了?
说白了,还是他的控制欲在作怪。
他唇瓣微微动了下,低缓的声音从唇边缓缓流泻出来。
“对不起,宝宝,以后我会努力克制自己的洁癖,收起无厘头的嫉妒心。”
他道歉的话,叶星儿没听到,就算是听到了,可能也不会原谅他。
毕竟,她没理由为他的无厘头洁癖买单。
因为,又不是她主动让秦深抓她手腕的。
叶星儿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才醒来,她醒来就要从床上坐起来,胳膊却是刚撑着床铺坐起,眼前就是阵阵发黑,眩晕感把她整个人侵袭,下一刻就要重新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