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点点脑袋。

这就好办了,叶星儿松口气,解释,“老天爷就相当于西方的上帝,只不过因为文化差异,我们国内称作老天爷。”

“哦,我明白了。”小团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叶星儿汗颜。

幸好儿子聪明,否则一个为什么接一个为什么,她挖空脑袋也不可能全都答出来。

他们的对话,让沈薄臣回过神来,沈薄臣敛起心中杂念,开始专心为对面的母子俩拆解蟹壳。

一顿即兴而起的烧烤,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半才结束。

要不是担心宝宝明天上学没法早起,叶星儿还想再多吃一会儿。

烧烤这东西,就是有那种魅力,你明明吃饱了,几个人坐着吹会儿牛,又能继续吃下去些。

叶星儿扶着桌子站起来,顿时扶着自己的肚子哀嚎,“天呐,太饱了。”

小团子也把自己的小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小脸皱巴的看向叶星儿,“妈咪,我也吃的好饱。”

叶星儿端起喝剩下的半杯啤酒灌进肚,然后拉起小团子的手,“走,我们去散会儿步再回屋。”

沈薄臣默默跟在他们后面,修长的手无声的也摸上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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