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悠只是稍微点拨了下,沈薄臣立马便明白过来。
上次叶星儿去祭祀被顾然纠缠,他当时因为误会她所以不远千里追过去对她施暴,当时的每一幕场景,此刻清晰的浮现出来。
“我知道了。”
他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突然萎靡下来,再配合上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像是被人打残了。
闻悠看着他这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她因为头部原本就受过创伤,所以遇到不能接受的事情便会本能的选择性失忆,这在医学上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沈薄臣想到昨晚他突然出现在她房间,把手探向她去拿石头的行为,被叶星儿误认为是要对她非礼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次在小旅馆,他对她是真的恶劣。
他苦恼的抓抓头发,“她怎么没出来?”
“睡了,等会儿让她自然醒比较好。”
“嗯。”沈薄臣对此没有异议。
闻悠去旁边拿了一个工具箱,拎到办公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棉签碘伏伤药之类的东西。
“过来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沈薄臣心里正懊悔的很,烦躁着,根本没心情管自己脸上的伤。
“不用。”
“想毁容?”闻悠语气还是淡淡的,只不过说出的话却是直抵要害,“你本来就对不起她,要是再没了这张脸,你拿什么去挽回?”
沈薄臣:“…”
他睨了眼闻悠,怒气冲冲的坐到刚才叶星儿坐过的椅子上。
“轻点。”
“不是不怕疼?”
“你又不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