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抬头看向闻悠,“看到没,她到现在都不承认。”

闻悠觉得沈薄臣不是来看病,而是来秀恩爱。

“你先出去,我看看。”

沈薄臣转身把门关上,找了个凳子坐下,“我不打扰你。”

闻悠转了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冲叶星儿道,“我们去里面。”

转头,警告沈薄臣,“你不要跟过来。”

大概是知道闻悠的脾气,沈薄臣坐在凳子上没动。

叶星儿想了想,还是起身跟着闻悠去了办公室的里间。

其实昨晚的事情她也有些疑惑的,毕竟之前她并没有过梦游的习惯。

一个多小时之后,闻悠才从里间走出来,“她曾经记忆受创过吧?”

沈薄臣眼神中明显闪过一抹赞许,“果然找你没错,我不说你都能知道。”

“你把详细情况给我讲一遍。”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看看有没有偏差。”

沈薄臣详细的把叶星儿在狱里面头部受创,然后孩子流产,以至于选择性失忆的情况给闻悠讲了讲,神情不免有些紧张,“还能恢复过来吗?”

闻悠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凝重,“能不能恢复过来,要看她想不想恢复,她现在的情况,明显是自己故意把这些不好的记忆遗忘掉的。”

沈薄臣明白闻悠所说的意思,他吁了口气,“先不说这个,昨晚是怎么回事?”

闻悠看着他的视线有些怪异,“你猜不到?”

沈薄臣被他看得有些恼,“老子怎么知道?”

闻悠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一板一眼的继续道,“我听霍东陵说你把上次他从我这里拿的药抢走了,用在了她身上,是有这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