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说什么,反正都不会有人相信。
她的人生,已经无可救药了。
叶星儿狼狈蜷缩在地上,伸出双手抱着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点一样。
短短三个月,她却觉得格外漫长,好像过了一生。
叶星儿啊,你究竟在坚持什么?
——
沈薄臣脸色难看的离开,独自去了外面的花园,夜晚的凉风吹过来,指间的香烟燃出的烟雾,随风飘远。
叶星儿,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吗?
你不是一直在装失忆吗?
他坐了一夜,背影从黑夜到天明,一如这么多年的每个夜晚一样。
恨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抓起来折磨。
可只有想起她的时候,他才有活着的感觉。
叶星儿,你这就忍不住了吗?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
叶星儿自暴自弃的在房间待着,一直没有出来,反正都变成这样了。
再差,也不会到哪儿去。
不过她忐忑的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沈薄臣的兴师问罪,好像一切都陷入了平静。
可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平静。
叶星儿颓废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室就看到刘妈,她想到房间里的膏药,缓缓说:“刘妈,这膏药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