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不是一直挺能装的吗?继续装啊,我看你到底能装多久。”

叶星儿本能的挣扎了半天,最终她露出一个悲哀的表情,放弃了生的挣扎。

也许,这样死掉就能解脱了吧。

男人脸色铁青,用力将人扔在地上,冷着脸:“想死,没这么容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叶星儿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的小伎俩还不够格。”

叶星儿趴在地上,狼狈的咳嗽了几声。

她捂住脖子想要说话,可不管怎么努力,都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嗓子跟着了火一样痛。

沈薄臣准备离开的时候,脚踢到了什么东西,垂眸看到熟悉膏药。

顿时,他眸光裂开一道口子:“叶星儿,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偷东西了?”

偷东西?

叶星儿愣愣看过去,不过他的五官看不清楚,声音里透着厌恶。

她看到地上的膏药,顿时想要解释:“咳咳咳、这…”

用尽力气,也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

这不是她偷的,这是刘妈给自己的膏药。

“这些是我给贺曼曼买的膏药,你不是嫌弃吗?怎么,现在不嫌弃了,连我丢在垃圾桶的东西,你也要捡起来用。”

瞬间,叶星儿浑身血液倒流,什么垃圾桶?

沈薄臣看到她一脸震惊无辜的样子,顿时怒火变得更甚:“不要露出无辜的表情,虚伪得让人恶心。”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把黑暗留在了她身边,长着巨口好像要把她吞没一样。

叶星儿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绝望的自嘲,这些药是刘妈给自己的。

沈薄臣的卧室,她从来都没有资格去打扫的,难道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