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江获屿得意地挑眉,“私教的学费可是很贵的~”尾音像蘸了蜜的钩子。
温时溪牵起他的手,“啪”地在掌心打了一下,仿佛拍下一张金灿灿的金属卡片,“拿去花。”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反正是我在外面赚钱养你。”
江获屿噗噗地笑着,低头吻她的手背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林渊给他发来信息:【江总,心豪和商务中心的负责人搭上线了。】
远处广告牌的霓虹正好变调,将他眼底闪过的阴翳染成紫色。温时溪抬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江获屿的脚步慢了下来,空闲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你那种……梦,”他的声音轻得像夜风撩过树梢,“能不能帮我梦一下酒店会不会中标?”
温时溪的五指猛地在他掌心收紧,又像被烫到似的松开,“什么梦?”
她故作困惑地迎上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低笑一声,知道她不会轻易松口,便迂回着换了个说法,“那你预测一下能不能成功?”
“我没那个本事。”温时溪硬邦邦地回绝,却听见他忽然拖长了音调,鼻音黏糊糊地缠上来,“帮帮我嘛~”
“我最多只能用电子塔罗牌帮你算一下。”
江获屿刚要再黏糊几句,她飞快地截住他的话头,“再哼一句试试!”
“不帮就不帮嘛,那么凶。”
“不是喜欢我心狠手辣吗?”温时溪的五指突然发力,像用刑般用力一夹,眉梢一扬,眼尾勾着路灯的金光,“够不够辣?”
江获屿闷哼一声,“辣~”他的尾音粘稠又滚烫,“辣的我全身发热,想要……”
“闭、嘴!”她一字一顿地咬住这两个字。